万万没想到,世界真奇妙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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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万没想到,世界真奇妙!

我叫王大吹,万万没想到我成了一名化妆师。

蓝翔毕业后的第一年,我来到雁南北城,开了一间化妆店。生意惨败的三个月后店面倒闭,我在身无分文的贫穷下,出现在洗剪吹俱乐部。

毕业那天,蓝翔上空艳阳高照,狗友说这预示我们以后的创业之路一帆风顺。人都会在处于困境时才开始后悔,后悔那天的艳阳,后悔不是富二代。现在想来,我当初的梦想是进一家高档化妆品公司,没多久就会升职加薪当上总经理,出任CEO,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,现在想想都有点小激动的梦想,都毁了。

洗剪吹俱乐部在雁南城北的苏成街上,没有坐落在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地方。

这家化妆店已经在雁南开了十几家分店,算是化妆行业在雁南最牛叉的一个连锁店。老板叫孔连顺,底下的人都说老板不能吃龙虾,过敏,喜欢被人捧着,我们要学会拍马屁,这比任何化妆手法都来得强。

其实孔连顺这人挺有意思的,我清楚记得当初进店时他露着镶的金牙大笑,你说你叫啥?王大吹?你爹妈跟你有仇啊起这么一个名。

我一直记得孔连顺的癖好,赶紧点了烟送到他嘴里,哈着腰,可能是我爱吹吧,哈哈。

得,我就喜欢爱吹的,以后跟着老易在A店好好干了。

老易是孔连顺的大徒弟,掌管A店的事宜。老易左脸一块刀疤,右脸好像是被重物烫过,满脸褶子。起初我进店时是害怕老易的,总是躲在他背后。后来这个男人吃饭给我留菜,教我化妆时很认真,也不偷懒,慢慢觉得是个很可靠的大哥。

可是老易不爱讲话,我们俩处在一个屋时,他不说我不搭话。

一个不说,一个不问,这大概是所有沟通方式中最平淡无奇的一种。

化妆不怎么复杂,尤其是我们这些从学徒开始的人,总会有大把时间去借着学习的名义瞎逛。就在我从三楼瞎逛到五楼时,我发现了店里一个奇怪的现象,没有女人。无论是一层的理发区还是二楼以上的化妆区,都是男人,包括学徒在内。

我问老易,这很奇怪啊,怎么没个女的呢。

老易愣了下,猛的抬头看我好久,说,不该问的别问,这是雁南城的规矩,化妆这行业是不能有女人的。

不久我碰到孔连顺,也和他提起过这个问题,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大吹啊,学徒差不多一个月了吧,明开始,接客去,先从小男孩脸上下手咋样?

我的脑袋差点就炸了,这算是翻身农奴把歌唱吗?看来我距离迎娶白富美不远了。

然后我迎来了第一个客人,叫白客,是个八岁的小男孩,由他母亲带着。那天是我人生中最庄严的时刻,一面镜子,一套化妆盒,一把梳子,一间房。这些配置开始了我的人生。

白客的母亲说,给他画个淡妆就行,就类似于参加舞会的那种。

我拿起梳子整理头发,白客很乖,一直都闭着眼睛,我把旁边的蜡烛往前推,光照到他的脸上,我用刷子找脸部的立体感。虽说是开了灯和镜前灯,可远不及我手跟前这蜡烛来的实在,局部照亮,不失分寸。

不一会,一款精致的裸妆就化好了,白客母亲大惊,你不是第一次化妆吧?这手法真是厉害了,我要送一面锦旗给你。

这就有点不厚道了,送什么锦旗啊。我尴尬的劝说。

孔连顺听说了送锦旗的事,对我连连夸赞,说我是块宝,让老易安排我多接几个人。那一个月我总共接了二十四组客户,都是小孩级别的,有的是父母陪伴,有的是一个人。客户要求也都不同,有的喜欢脸瘦点,有的要求儿童装,有的要求彩妆,也有要求让我化个看起来没受过罪的妆。

上帝就是顾客,我小心记得每个人的要求。

这之后我一直没怎么见过孔连顺,他好像出了趟远门,店里交由老易打理。半个月后我给老易报销财务时见到的孔连顺,他的金牙没了,脸部有疤痕。

我连忙问他,脸咋了?

他说,没事,开车蹭的。

那次见面我们聊了很久,孔连顺约我去了一家KTV,他疯狂的唱歌,我疯狂的点歌,哪怕是跑调,他都唱的不亦乐乎。

酒过三巡后,他问我明天有没有预约的客户,我说有,预约的是早上,下午没事。又问我喜欢女人吗?我当然得说喜欢啊,这时候要是怂了就真不是男人。

他大咧咧的笑着,说,明下午给你搞来一个,你来负责。

我以为是这会能搞来,有点大失所望。

第二天早晨,我被老易从被窝逮出来,他火急火燎的进了屋,又一把将我提溜出屋,大声嚷嚷,都几点了还睡,赶紧去化妆间,大客户来了!

我被老易推进了化妆间,刺眼的光线整的我眼睛发疼,我站在门口看着面前的女人,一身白衣,五官端正,平静的躺在我面前。

这让我想起了多年前高粱地里的黄珊,那是父母之命的一场闹剧,我牵着黄珊的手走在家乡的高粱地上,我们打算挑一块平整且不被人看见的地方来搞一些男女之事。黄珊不乐意的躺在高粱地里,我正准备脱裤上马的时候,就被收高粱的庄稼人逮了正着,黄珊一路小跑下山,边走边骂我是天杀的。

这是我年幼时荒唐的父母之命,后来黄珊去了何方,我也不知道,只是偶然间想起她的时候,总会有荷尔蒙溢出。

我戴上手套,在这很小很暗的空间里,拿了刷子和粉盒,准备去动那张精致的脸,我在想她的表情如此安详,就像是睡了很久的样子,她是怎么死的呢?是什么原因导致她的死亡和这般安静的模样。

从进化妆店到现在,我手上经过的死人有五个,小男孩白客,他的母亲说白客很小的时候得了眼疾,看不见东西,最大的爱好就是跳舞,这些年来一直在治病没能去跳舞,所以让我画个舞会中的裸妆送他一程。

剩下的都是老头和老太,说是化妆,也就是整理下遗容和头发,擦擦脸就行。

我们这些死人化妆师的职业,每天和尸体打交道,基本上不叫“他们”尸体,而是人,就像孔连顺所说,每个尸体都曾是人的灵魂,他们应该得到尊重。

而这个女人,没有人作陪,也没有家属,大概是孤独之人吧。

我的刷子刚挨到遗容上的瞬间,这女人,竟然睁开了眼睛,鼓的那么大,一直死盯着我,此时的化妆间只我一人,身后在没别的尸体。我“啊——”一声大叫,声线拉到谷底的我跪在地上向后爬,直到爬到墙角处,这面墙上有一个巴掌大的小窗,打着一丝光直照在我头顶。

她慢慢爬起,用手缕着自己的长发,在手腕上摸索半天找出一根橡皮筋把头发扎起来,然后很小的声音发出,“卧槽——这特么是停尸间啊。”

我问她,你你你,你是人是鬼啊。

她看着我,半天,你你你,你是人是鬼?

我说,我是人。

她又说,老娘当然也是人。

我三步并作五步走到大门处,准备开门喊老易,她一把拉过我的手,我总算是感受到了这身体上传来的温度,心脏又回归原位。

她说,不要开门,开门就露馅了。

我特么想骂人,可我忍住了,我说姑娘你有病吧,知道这里是死人化妆店,你这是唱的哪处,虽说我天天和死人打交道,可不带你这么吓人的啊。

她拍拍我的肩,做出不好意思的表情,说,sorry,事态紧急没办法,但是我得让孔连顺知道我已经死了知道吗。

她从嘴里掏出一颗药丸,指着它和我说,我从医院被弄到这里,全靠这药丸了,它能让我憋气,我知道你是新来的,还没打入孔连顺内部,所以你得帮我。

我帮你,凭啥?

凭孔连顺不是人,凭他侵占我们雁南城西所以化妆行业的生意,凭他的老谋深算,凭我的人力和钱财,我能让你出任CEO,迎娶白富美,走向人生巅峰。

你干不?

干啊,不干是傻逼。

这女人说的话就像一股电流传进我的脑电波,我的脑回路一直在搜索欧美电影黑客帝国的场面,此时这氛围,我觉得我成了整个电影的男主角,暗杀、跟踪、卧底,全在我身上上演了,真的是太刺激了。

她高兴的说,那好,我继续躺着,你记住,我叫白晶晶,是孔连顺的情人,我从接近他的那一刻的目的就是搞垮他的洗剪吹俱乐部,可我是女人斗不过男人,他发现我的阴谋用一杯毒酒赐死我,于是你就看到了出现在化妆间的我。这之后,我们是战友,一根绳上的蚂蚱,我出了这化妆间的门会被推向火葬场,到时候我会找机会逃走,然后找合适的机会和你联络。

啥啥啥?我完全听不懂啊。

白晶晶的话一直在我耳旁回响,句句刺耳。我也开始留意这在雁南城北开了数十家连锁店的洗剪吹。

这家店主要给死人化妆和整理遗容,理发为主。都说活人生意不好做,口味独特,挑三拣四。可死人不一样,他们躺在那没任何要求,我们这些化妆师能做的就是很好的糊弄就行了。当然,这行业也没有女人,女子阴,不能经常出现在阴气很重的地方。

长时间的摸索我发现,孔连顺开的这家店有很好的固定资源,也就是他会在每周的星期天出一趟远门,回来时拉一车床位,每个床位上都是已经亡故的人,有的是出车祸死的,有的是病死的,有的是摔死的。浑身是血的也有,安静离去的也有。

这大概就是白晶晶所说的资源问题,和孔连顺每个周末出一趟远门这事有密切关系。

这之后我没有白晶晶的任何消息,我都越发感觉到那个早晨我和她相遇的真假,可能是我没睡醒出现的幻觉呢?

一个月后,孔连顺新买了一辆车,停在店门口,他扔给我一把钥匙,得意的说,会开不?

会。

那感情好,以后我这座驾就由你来开了,只要生意不忙都可以跟着我了。

我心想,这下就真的和他形影不离了,虽说不知白晶晶是真是假,但她的话多少都对我有影响的。

我成了孔连顺每晚酒会结束去接他的司机,他每晚都会去一家喜得来KTV喝酒,不省人事时就有人打我手机去接。坐在车上的他不是说大话就是唱歌,车开到府西路时,他问我,结婚了没?

我说还没。

他又问我,耍过小姐没?

我说没有。

他的酒有些醒了,靠着垫背,意味深长的说,我耍过情人,可这小婊子是冲我的钱来,我就把她给杀了。

杀的好,我附和着孔连顺大笑。

好?哈哈,大吹,这么多人中,就你一人说杀得好,咱们不谋而合。

已是凌晨,车子驶进高速路后穿过隧道,孔连顺要拉屎,我把车子停在服务区,他下车的瞬间就被车外突然闪出的三个人挡了回来,这特么要干嘛。我在司机位置正打算出门欲逃时,被一双手揽住后腰,使劲一把,我就被推到了副驾驶处。

要干什么!这可是雁南孔老板的车!我大吼。

只见推我这人弯下腰,取下黑色眼镜对着我的眼睛。我认得了,这是白晶晶,是那个狭小化妆间里看见的白晶晶。她朝我挤眼睛,大概是要我配合,之后火速戴上眼镜。我假装很震惊的模表情看着孔连顺,他还处在醉酒状态,但见面前这架势,酒多半是醒了一半。

他摇头晃脑,说,各位好汉这是?

白晶晶用刀指着孔连顺,说,钱!我们要钱!

孔连顺叹气,好汉啊,出门太急没带卡和现金,这可如何是好。

白晶晶说,那就宰了你。

孔连顺不紧不慢的吸口烟,伸手去拿口袋里的东西,我在他左侧看的很清楚,他这是要掏枪的节奏!可是天算不如人算,就在他掏枪的几秒钟,白晶晶先行一步,她果断的将那把匕首刺向车内,而我也如同她眼神给我的示意那样,一把将孔连顺推倒,那一刀,直冲着我的肚子而来,倒下之际,只听得孔连顺大喊一声,“大吹——”

万万没想到,世界真奇妙!

我的康复还算顺利的多,至少没死,就算是万幸了。

睁开眼的时候,就看见孔连顺在我床边坐着,他穿了一件军绿色的外衣,脸上少了平时的冷漠,多了几分随和,见我醒来,他赶忙起身扶我靠在床边。

他问,还疼吗?

我说,不疼,就是没劲。

他说,你傻啊,当真替我受了那一刀,不值。

我说,值!我从没什么老大,你是第一个,我这人老实,认死理。

他看了我半久,在口袋里摸了两根烟,塞在嘴里,吐出好几个烟圈,他说,兄弟,你身体不好,以后,你的烟,哥替你抽了。

孔连顺待我算是如同亲兄弟了,我出了院,他喊了一群姑娘伺候我,看我眼红,他就拍着大腿,急的像啥似得,嘿,我说你,妞妞歪歪像个娘们,说,瞅上哪个了,今晚出院,去你屋里让你乐呵乐呵。

我紧张啊,想我堂堂一个心里有白晶晶的男子汉,我的处子之身和处子之羞,怎能随便给了其他女人,这使不得,我连忙说,使不得,哥,刚出院,容我休息好,再接受这盛情啊。

孔连顺搂着我,悄悄的,跟哥说实话,是不是还是处的?

我认真的回答他,那是必须的啊!

他一脸吃惊的表情,不可思议的眼神,眼睛瞪半天,用指头指着我,说,你你你,你,大吹,这就有点窝囊了,听哥的,这病彻底好了,必须把这事给哥解决了!第一次嘛,都得给心上人,哥就不勉强你在这群人里面挑了。

那哥,你的第一次给了谁?

孔连顺深吸一口烟,忧伤的说,哥那都是陈年往事,不提也罢。

我说,讲讲呗。

他说,给了白晶晶这女人啊,大吹你知道吗?我们这份死人的钱挣的有多不容易,我们创业时白晶晶也算是一大帮手,她用人际关系联络雁南的医院和丧葬一条龙的大型公司,拉了很多客户。可是这女人挣钱不要命,想以白氏名义独揽,都不分我一杯羹,我哪能这么干啊。

可是哥,那你现在哪来这么多资源呢。

孔连顺吐掉烟头,说,大吹,这周日跟我去西城,去了你就知道了。

快到周日,我总算是在一家巷子口联络到了白晶晶,她说的话和孔连顺如出一辙,故事剧情基本也差不多。但是我在他嘴里没感受到丝毫人情味,在白晶晶这里,却感受到了她身为一个女子孤独斗争的心。

走的时候我说,交给我吧,现在不是你一个人在战斗。

白晶晶说,好,事成后你入股,五五分成,怎样都行。

那,娶你可以不。

白晶晶在没说话。

周日,雾霾严重。

我跟着孔连顺来到城西的一家丧葬服务处,他们大都认识他,进大门时也没有打卡,还有专门的服务人员去开门。孔连顺带我上了正楼的三层,进了一间套房,里面坐着一个镶金牙的老头和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。

金牙老头见孔连顺进来,连忙点头哈腰的递烟倒水,孔连顺坐下抽烟,说,货呢?

金牙老头看看我,示意有外人在场。

孔连顺说,这我小弟,过命交情了,今个带他来就是开眼界的。

金牙老头说,孔老板这么说了,我们就不多留心眼了。、

只见这老头拉了三箱子很重的货物到孔连顺面前,旁边的女人性感蹲下,拿一把小刀将箱子打开,卧槽!里面是毒品,箱子上面标着外文字,很显然这是海外运输过来的毒品!原来,孔连顺干的根本不是什么死人化妆店,这只是他掩人耳目的障眼法,他真正做的居然是毒品,这特么可是要死人的。

我的血液好像往回倒,整个人都懵了,孔连顺验了货,朝我摆手,见我原地不动,嘴里就开始骂人,你小子就那么点出息,看见它就害怕了?瞧你那样子,过来!我这有货物单,你来清点!

好。

我上前拿了货物单,蹲在那里清点这些毒品,它们从我手里一遍遍的过,白晶晶和孔连顺的关系在我面前闪现,这件事越来越迷离,我真的搞不懂这个坑有多深了,看来,说出真相的时候快到了。

回来的路上,孔连顺没说话,我也没问,世间很多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吧,你不问,我不说,关系也就淡淡变了。

上了高速,他才开始讲话。

大吹,以后跟着我,哥呢,将这些毒品通过尸体运来,再找人验明真身,干的是违法乱纪的活,可挣得钱你想都想不到。

他递给我一个信封,里面是一沓钱。

这个拿着,算是今天的小费,以后比这个多。

我全程没说话,一直在自己的思维模式下存活。后来我找了白晶晶一次前去问事情的原因,她也说不出所以然,我越来越搞不懂,她要干嘛。

孔连顺在没让我去化妆店,他安排我去了城西,跟着金牙老头混。我跟着金牙老头出生入死交接过多次毒品,都很顺利。老头每次都说我是吉祥物,这高速路上每到一处都有安检,一旦藏不好,就会被发现。可自从带了我,基本上是一路畅通。

金牙老头对我越来越信赖,我也算是很了解他们的内部通货渠道,以及孔连顺和海外贩毒勾搭的事情。

金牙老头姓刘,名鼾。关系熟络了后,我就一直叫他金牙。

三个月后,我接到一个电话,是西城废旧工厂打过来的,通过暗号得知,有一大批货要来雁城了。我通知了金牙,金牙赶忙通知了孔连顺。我们仨聚集在城西,孔连顺知道这批货的重要性,他这么多年就指着这批货了,有了这批货他可以去美国买下一座岛,这样的机会孔连顺怎会放过。

孔连顺说,大吹,这批货我们仨一起去接头,不带其他不相关人员。哥决定了,干完这趟就金盆洗手,归隐了。

好,我来计划步骤。

计划开始前,我一直在找白晶晶。去了巷子口和雁南城北,可是都没找到,这个女人就像在那夜灵魂炸出之后就消失那般,没了踪影。我整理好计划,在前夜和孔连顺去了西城的废工厂,孔连顺坐在车里,怀里抱着一箱现金,金牙在工厂附近和他碰头,我负责外援,也就是交接工作的安全。

孔连顺给我一把枪,说,兄弟,这就你的了,等会他们到了后,检查无误直接喊过来就行。

妥妥的。我接过枪,很干脆的别在腰间。

孔连顺有些迟疑的看看我,小子,拿枪动作很标准啊。

我得意的笑,那可不,早知道会玩这东西,我练了很久的。

孔连顺和金牙进乐工厂,在二层。我和一个兄弟在一层的搅拌机旁蓄势待命。没多久功夫,五个身穿黑色皮衣的人缓缓从远处走了过来,其中一个很胖,走路感觉都可以用滚的了。我们对了暗号,确定无误后,我带着他们上了二楼,层高很高,楼梯是旋转的,没有围栏,稍不留意就能滚落下来。

其中一个胖子操着很标准的广东口音,张口就是,雷猴啊,这货,信唔信郁你啦。

就在他们验货,一切人证物证都在眼前的时候,我觉得,是时候向孔连顺摊牌了。

那瞬间,我拿出枪一把锁住孔连顺的喉咙,埋伏在四周的警察不出三秒钟全部从各个突破口和障碍物旁跳出来,拿着阻击枪把这群人活活围住,广东仔和金牙想逃跑,一个不留神全从无遮挡的楼梯上摔了下去。

孔连顺被我锁住,喘不过气,他还在折腾,后来他拍我的手,示意我放松。

他大笑,用力掐着我的手指,你是警察?

是的,我是警察。我笑了笑。

我的过命兄弟啊,哈哈。

哪有什么过敏兄弟,我本受任务前来调查你这死人化妆的阴谋,万万没想到啊,这世界还真奇妙,让我逮出这么一桩大案。

那,这些交接的人你是怎么弄到的?

他们早就被我们秘密逮捕多年了,这次是请出山来演戏的,这个广东仔看来是想趁着这机会逃跑啊。

孔连顺欲哭无泪,咬着牙,都快出血了,他狠狠的说,你他妈有种!

废话少说,带走!

夜幕初上,这些种种故事,都源于贪婪。

回到警局后,从孔连顺嘴里撬到不少话,他也把这些年的种种贩毒事情都讲了一遍。我本打算问他白晶晶的事,却被老刘从审讯室拉了出来。

老刘神秘一笑,这么想念白晶晶?

不是,我猜测她身上还有很多秘密,或许这是一个大坑啊。

哈哈,老刘诡异的一笑,指头指向警局大门,说,你瞧瞧那是谁?

卧槽,白晶晶?

白晶晶身穿警服,腰间别一把枪,站姿端正向我敬礼。

老刘说,这是卧底在孔连顺身边多年的卧底啊,这次和你配合也算默契,虽说只帮你一次。可也是那次的受伤,才让你真正打入敌人内部啊。

白晶晶走上前,眯起眼睛笑着说,你好,王大锤

对了,其实我叫王大锤,万万没想到的是,我是一名人民警察。


原文:凉子菇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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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• avatar淘宝优惠券1

      欢迎回访

      • avatar丫丫-自动化节能设备3

        哈哈,挺能吹的王大锤

        • avatar姜辰7

          万万没想到。。。666

            • avatarKoolight9

              @姜辰 世界真奇妙!

            • avatar彩票自助机5

              蓝翔的技术 应该很神奇吧

                • avatarKoolight9

                  @彩票自助机 用挖掘机烫头发!

                • avatar热腾网9

                  洗剪吹的化妆师。。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• avatarKoolight9

                      @热腾网 王大吹!